林绮一下班就容易饿,她放下背包,夹进隔板,取几碟寿司,拿筷子开吃。一口饭夹炙烤三文鱼,她嚼得很快活,一边滑手机一边往嘴里送,偶尔喝一口波子汽水。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四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过去十分钟,简力没有准时到,怕不是放她鸽子,想到这里,林绮恶狠狠地蘸酱油,一筷子掐碎饭团。
等她那份炸得金hsU脆的天妇罗都快凉,她不管他来不来,咬着南瓜片,开始学习陈知敏吩咐的植入物文献。突然,隔壁有人落座,下单一碗牛丼饭加温泉蛋。
简力拆开米茶包装,按水泡茶,他探头,朝隔板的另一边看一眼,惊呼:“你真能吃。”
林绮听见他落座,还说她能吃,她忍着横他一眼的冲动,翘起椅子把头移离隔板,夹起寿司,眼睛在掺满鱼籽的饭团后成鱼的形状,应付地笑:“知识是耗脑的,等你迟到的时间我已经补充了消耗的部分。”
简力也致力于在她面前做一个假人,捧着米茶杯敬礼,谄笑:“多吃点好,我请你,晚点我买单,别考虑我的钱包。”
林绮笑着摇头,她付她的一人食,还需要他请客吗,好歹是她三个月奢侈一次的日料,就算吃成她都会为了犒劳自己努力工作而付钱,根本不需要他来买单,说得好像只有他混出实力。
尽管他虚伪的假笑有忧郁,像被海水长期浸泡的器物,润泽到随时易碎,但这正好是她大学时很讨厌的Y柔感,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魅力,对她而言就是中了老风Sh。
两人算是打过招呼,再次转过来面对回转寿司,脸皮眉眼全都松懈下来,变成上班后的Si人,要Si不活的,丧丧的大摆烂。他们不用面对面假笑,隔板挡住,可以享受非常自在的个人时光,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顾着用餐就行,什么表情都无所谓,咬牙切齿,翻白眼,眼睛瞪到咕噜上天都没关系。
出餐的铃铛响起,急促叮当两下,日料师傅伸手一推,把牛丼饭送到简力面前。冷食和热食的香气扩散,师傅和服务员整齐地喊出欢迎光临的日语,客人们的声音越来越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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