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衡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找几位发小来他家玩。
迟家在西城的远离市区的无涯山上,说是山,不如说是迟家圈下的一片私人疆域。整片山头都是迟家的产业,高楼林立,环绕着数家顶尖的制药公司,市面上不少名声在外的药品,源头都出自这里。
迟衡三岁在本家遭绑架,母亲为护他被绑匪当场打Si。他父亲邬与青是招赘的nV婿,本就不受老爷子待见,独nV一Si,老爷子便以“保护迟衡安危”兼“在Z国开辟据点”为由,将他们父子打发了出来。邬与青为人y气,命又是老爷子救的,便憋着一GU劲在这里扎下了根。
后来,邬与青与廖父一见如故,俩人开始搭伙暗下研制各种“产品”一个负责武装押运,将那些游走于灰sE地带的“特殊药品”贩卖至境外;一个潜心研制开发,提供源源不断的“货物”。两家合作十数年,早已密不可分,又分工明确。
因着两家大人要好,迟衡和廖屹之,便是这么认识的,两人穿着一条K子长大。迟衡从小就是廖屹之最跋扈的保护伞。
此刻,室外S击靶场。
迟衡穿着简易的防护服,戴着耳麦,半蹲着,眯起一只眼。手中突击步枪的枪口,稳稳指向百米外的靶心。
“砰!砰!砰!”
枪声节奏稳定,后坐力让他肩部微微颤动,但他的姿势纹丝未变。子弹裹挟着灼热的气流,次第穿透空气,JiNg准地没入前一枚子弹开拓出的弹孔,将那个黑点越撕越大。
邬与青对这个儿子近乎放纵。迟衡喜欢玩枪,他便在无涯山上辟出这室内室外两处靶场,随他折腾。
傅羽和廖屹之跟着带路的人进来,就看到站在靶场后面的穆偶,惴惴不安的站在柱子后面捂着耳朵不敢去看。
迟衡打空弹夹,耳麦里报出接近满环的成绩。他嘴角一g,转身,枪口朝上,本想招呼穆偶过来看看,脸上的笑意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沉了下去。
傅羽的视线掠过靶子,落在穆偶惨白的脸上。他走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
穆偶受惊般睁开眼,见是傅羽,瞳孔里惊慌更甚,下意识连退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