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抓紧测了T温,39度。两人都吓了一跳。

        “得赶紧降温!”校医匆匆转身去取注S器和退烧药,顺手撕开一个冰凉贴递给穆偶“先把这个给他贴上!”

        穆偶小心贴到封晔辰发烫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轻轻覆上发烫的额头,像一缕晚风拂过灼热的沙地,他忍不住舒展眉梢,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喟叹,仿佛紧绷的弦终于寻到了落点。

        校医很快回来,熟练地配药注S。

        忙乱中,穆偶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床上的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学生会长,此刻紧闭双眼,脸颊烧得绯红,连脖颈都泛着粉sE,虚弱地陷在白sE的被褥里,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易碎的稚气。

        穆偶默默转身,用纸杯接了温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见校医已处理妥当,便打算离开在转身的一瞬间,他听到封晔辰近乎呢喃的,断断续续的如孩痛般。

        “父……亲”

        “……为什么……我没有,糖葫芦……”

        她转过身看到封晔辰痛苦的眯着眼,眼窝里蓄满了泪,如一汪清潭,泪顺着鼻梁掉了下来在枕头晕染出水痕。

        穆偶看着他,愣了半晌,手伸进口袋放下东西便离开了。

        封晔辰醒来时,已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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