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掉什么金豆子。”铁义贞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措,“不就是一句话吗?至于?”
木左依旧一动不动。
铁义贞感觉自己像是在对一块石头说话。他有些不耐烦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他想伸手去拉木左,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那个……我那话,不是那个意思。”他含糊不清地解释道,“我就是……嘴贱,你知道吧?说着玩的。”
这种解释,苍白而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果然,木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铁义贞彻底没辙了。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缩在黑暗中的巨大轮廓,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把这件事给圆回来。
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里,多一个天天以泪洗面的“望夫石”。尤其这个“望夫石”的战斗力,还他妈的强得离谱。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木左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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