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些瀛洲人,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好得……有些不正常。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自从他踏上这座岛屿,就没有人再提过“繁育”、“炉鼎”或者“课业”这些词。
他们只是热情地招待他,给他吃最好吃的东西,安排他住在最华丽的宫殿里。
仿佛他不是来完成一个羞耻任务的“种马”,而是一个被他们奉为上宾的,尊贵的客人。
在瀛洲的第二天,这种“受欢迎”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临渊带着他,参观了整个瀛洲。他看到了那些生活在珊瑚屋里的,皮肤白皙的居民。他看到了那些在发光的树下,追逐嬉戏的,头发颜色各异的孩童。
而所有见到他的人,无论是老人,妇女,还是孩童,都会停下手中的事情,对着他,行一个标准的抚胸礼。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崇敬的,火热的眼神看着他。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尚未婚配的少女。
她们会三五成群地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用她们那种如同风铃般清脆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当木左回头看她们的时候,她们又会发出一阵羞涩的轻笑,然后红着脸,躲到珊瑚树的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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