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处落脚的,天旋地转的感觉,依旧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船在晃。
他的世界,也在晃。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他像一棵被连根拔起、抛入大海的树,在陌生的环境中,无助而孤独地飘摇着。
他发誓。
他以建木的名义发誓。
如果以后,还要去这种海上的宗门。
要么,他就直接从海里游过去。
要么,他就把自己那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动用过的本体,长得长长的,长得能直接跨过这片该死的大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