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要敏感,也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他拼命地想要去放松,想要去接纳这根,正在侵入他身体的巨大异物,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放松的意念,与收缩的本能,在他体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于是,他那温热柔软的穴肉,便呈现出极其诡异的矛盾姿态。

        它在一瞬间,会因为主人的意念,而努力地舒展开来,试图去容纳那根巨物。

        但在下一秒,又会因为本能的恐惧和排斥,而猛地收缩,绞紧。

        那一吸一吸的,如同最贪婪饥渴的嘴巴般剧烈地抽搐与吸吮,让木左差点当场缴械。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得不停下来,用手臂,撑在尹天枢的身体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误入了蚌壳的鱼,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两片不断开合着,柔软而坚韧的蚌肉,夹断吞噬。

        这简直,比之前在瀛洲,那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群宴,还要折磨人,完全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酷刑。

        木左被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抽搐的穴肉,夹得浑身发麻。

        他那根涨得发紫的巨物,每一次想要深入,都会被那不讲道理的,贪婪的嫩肉死死吸住,每一次想要退出,又会被那柔软的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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