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从没有教过他,事后该做什么。
可现在,他看着身下的尹天枢,觉得不能就这样把他留在这里。
木左沉默地缓缓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蜿蜒流下,将青翠的草地染上一片污浊。
失去支撑的尹天枢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无力地蜷缩了一下。
木左脱下自己那件还算干净的外衣,那是一件玄色的劲装,面料粗糙但厚实。他笨拙地展开外衣,将尹天枢赤裸而脱力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弯下腰,用之前抱起他的方式,再一次将他打横抱在怀里。
尹天枢的身体很轻,裹在他的外衣里,只露出一个头。他似乎已经昏睡过去,头无力地靠在木左的胸膛上,呼吸平稳而微弱。
木左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回了室内。
屋内的灯火还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木左绕过卧榻,直接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盥洗室。
天相门的盥洗室修得十分雅致。一个巨大的圆形木桶摆放在中央,旁边是一个引了活水的石质水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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