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医院回去后,栾芙一颗心悬了几天。她装作不经意,拐弯抹角问了沈烟几句。
沈烟说得轻描淡写,只说听人提起季靳白,正巧过去那边有事,就顺路去看看,能帮一点是一点。
听着倒像只是发善心,没什么别的动机。
栾芙半信半疑,但张清影确实很快转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用了新药,病情据说稳定了不少。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翻了篇。
可还有半年。半年后,张清影会怎样?季靳白又会怎样?她自己的命运呢?
她不知道。梦里那些碎片搅得她心慌。
想来想去,好像唯一能抓住的,还是季靳白。只要看住他,或许……就能改变点什么?
说来也怪,自从她打定主意要看住他,时不时就找他,让他讲题,让他陪着去小卖部,甚至午休时非要他待在视线范围内……
她自己的日子,好像真顺了不少。
小测名次往前挪了,上课被点名也能答上来了,连早上迟到都没再被班主任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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