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下腰,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住了。

        凌岛主的身T猛地绷紧。她的花x口太紧了,紧到像一只手,SiSi攥着他的顶端。那种感觉在龙涎香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折磨——不是痛苦的折磨,是快感的折磨。

        芷仙子开始动。不是上下起伏,是画圈。她的腰肢在画圈,让他的顶端在她花x口磨蹭,从左边磨到右边,从右边磨到左边。每磨一下,她的花x口就收缩一次,夹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叫‘缩Y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圣狐门的秘术。可以控制yda0的松紧、深浅、角度。想紧的时候,紧到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想松的时候,松到能容下拳头。”

        她沉下腰,又进了一寸。这一寸b刚才更深,更紧,更热。凌岛主的呼x1停了——不是屏住,是真的停了,连心跳都好像停了。

        芷仙子的腰肢开始扭动。不是画圈,是波浪——从前到后,从后到前,让他的顶端在她T内画着弧线。她的缩Y术控制着花x的每一寸肌r0U,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旋转,时而震颤。

        凌岛主的身T开始痉挛。他的手指攥着蒲团边缘,指节僵y,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呼x1又急又重,像一头跑了很远的牛。

        芷仙子沉下腰,整根没入。

        那一刻,凌岛主的身T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T内的肌r0U在那一刻同时收紧,从花x口到子g0ng口,每一寸都在收缩,每一寸都在蠕动,每一寸都在吮x1。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能形容的——是灵魂被触m0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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