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
芷仙子的身T猛地绷紧,脖颈后仰,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感觉太满了——不是被填满的满,是被放大了六倍的满。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顶端的形状,柱身的弧度,根部那些毛茬擦过y时的微痒。那些感觉在龙涎Ye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六倍,从皮肤表面渗进肌r0U,从肌r0U渗进骨头,从骨头渗进灵魂。
白灵开始动。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丈量什么。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缓缓推入。但在六倍的敏感度下,这种慢变成了折磨——每一次推进都像一场漫长的仪式,每一次cH0U出都像被人从身T里cH0U走什么东西。
芷仙子的SHeNY1N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的手指攥着扶手,指节泛白。那只“手”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收紧了一分,从贴变成握,从握变成攥。
“放松。”白灵的声音也在发抖,“越是放松,束缚越松。”
芷仙子咬着唇,拼命让自己放松。但她的身T不听话——龙涎Ye让她的身T变得太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一次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只“手”收紧一分。
她的手腕被攥得更紧了。脚踝也是。她的身T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在龙涎Ye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自由的快感,是被控制的快感。
白灵加快了速度。cH0U送从慢变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cH0U出。那声音又Sh又响,在密室里回荡,和芷仙子的SHeNY1N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换。”薇娘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紧不慢,“该我了。”
白灵停下来,从芷仙子T内退出。一GU混合着龙涎从花x口涌出来,顺着会Y往下淌,滴在椅面上。芷仙子躺在椅子上,喘息着,浑身发软。她的腿还在抖,小腹还在cH0U搐,花x口还在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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