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楠看着三个人的表情，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们……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不是考虑。”白煜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只是在想，你对这些概念的了解，到底有多深入。”
“挺深入的啊！”苏媚来劲了，“我研究过心理学论文——当然是非学术的那种——说这种幻想其实很普遍。关键在于区分幻想和现实。而我们……”她环视三人，笑了，“我们最擅长的，不就是把幻想变成安全、有趣、且能加深关系的游戏吗？”
阿Ken和白煜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兴趣。
“回国后，”白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们可以详细讨论这个话题。现在，睡觉。”
“诶？讨论什么？怎么详细？”苏媚追问。
但白煜已经调整座椅，闭上眼睛。阿Ken也拉下眼罩，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苏媚嘟着嘴转向林芷楠：“姐姐……”
“睡觉。”林芷楠拍拍她的头，但心里那丝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她了解白煜。那个表情，那个语气——他不是在敷衍，是真的在计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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