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她的脸瞬间涨红，像被抓包偷吃糖果的孩子，手一松，扩张塞“啪”地掉在地毯上。
“姐、姐姐……你醒了……”她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想抓起睡袍遮盖自己，但动作太大，扯到了某个敏感部位，又“嘶”地x1了口气。
林芷楠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没有责备，只是好奇：“你在做什么？”
苏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绒毛，声音小小的：“我……我就是想试试……我自己能不能……”
“能什么？”
“能……能装下更多。”苏媚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倔强，还有一种林芷楠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认真，“昨晚第五个就停了……但我感觉……应该还能……”
林芷楠明白了。她想起昨晚苏媚在扩张过程中说的话——“像被彻底打开了”，还有那种混合着疼痛与满足的表情。
“你几点起来的？”她问。
“五点多……睡不着。”苏媚小声说，“Ken哥还在睡，我就自己……”
“自己试了五个？”林芷楠看着那排扩张塞，又看了看苏媚腿间明显被过度使用过的痕迹，“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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