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应来看，是的。”林芷楠说，“而且不是普通的喜欢，是很兴奋。”
苏媚一拍手：“那以后我们可以多玩这种游戏啊！”
林芷楠看她一眼：“你倒是想得美。”
“本来就是嘛！”苏媚理直气壮，“他们喜欢看，我们也喜欢演，双赢！而且你看，今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没有人真的生气或者吃醋，反而更……更那个了。”
“更什么？”
“更黏糊了。”苏媚说，“刚才回来的时候，Ken哥抱我抱得b平时紧。那种感觉不是‘你被碰了我生气’，而是‘你被碰了还是我的’。”
林芷楠想了想，点头：“白煜也是。他刚才在浴室里……”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很用力。”
小雪和小霜对视一眼。
小霜问：“那你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不一定。”林芷楠说，“这种倾向有底线。今天只是边缘行为，没真的进去。如果以后真的……”她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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