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口,徐琰一直默默站在那里,身形单薄,穿着g净的校服,银sE发丝垂在额前。

        方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卧室里凌乱的景象,厉栀栀身上的痕迹,不用多说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口瞬间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酸涩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连呼x1都带着钝痛。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都没资格介入厉家的事,没资格陪在她身边护着她,只能做个旁观者。

        哪怕满心牵挂,也只能站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看着她被别人捧在怀里,护在掌心。

        徐琰垂了垂眼,双手紧紧攥在身侧,指尖泛白,终究还是没敢进去,依旧安静地守在门口。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氤氲的水汽漫在空气中,暖融融的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厉聿年将厉栀栀轻轻放进浴缸,水温刚好,漫过她的腰腹,缓解了她浑身的酸软。

        他拿过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肌肤,避开那些刺眼的痕迹,生怕弄疼了她。

        迷迷糊糊间,厉栀栀缓缓睁开眼,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意识回笼了大半。

        低头看见自己躺在浴缸里,身边是厉聿年专注的侧脸,她轻声开口:“大哥,上学是不是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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