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邈在昏聩中偏过头,对准简腾年的脖颈侧面再次咬了下去,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口腔,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简腾年的身T骤然绷紧,他低低地cH0U了下气,然后无动于衷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承受着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更紧地抱住了周今邈。
她SiSi地咬着,直到牙关酸软,才脱力地松开了口,急促地喘息着,唇边和齿间都染了点血红,整个人虚脱瘫软在简腾年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简腾年扶着她的后脑,盯着她的唇瓣看,鬼使神差地侧头吻住了她,舌头T1aN舐掉她唇边的血迹,带着点亵渎的亲密深入这个吻,不顾周今邈的僵y和呜咽,舌尖蛮横扫过她口腔内壁,将血腥气搅弄得更加弥漫。
他在用这种方式来瓦解她反抗的意义。
漫长的亲吻结束,周今邈得以重新呼x1,但是x1入的空气全都混着简腾年的气息,她拧着眉骂,“变态。”
不是贱狗,根本就是一条彻头彻尾,无法以常理度之的疯狗。
简腾年g起唇轻笑了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是你的错周今邈,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本该是风光霁月,冷静自持的,现在所有的窥探、占有和不安,全都是被周今邈催生的,他也不想做一个下水道的老鼠,靠影像和画像度日,可是他能怎么办。
简腾年的语气温柔,甚至带着点诡异的委屈,却更让她脊背发寒,公然将扭曲的责任转嫁,将一切原罪都落在她头上。
周今邈嗤笑了声,被他倒打一耙和无理逻辑噎得一时无语。
好一会才回应他,“简腾年,有病就去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