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听出来是周今邈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呼x1声清晰可闻地急促了几分,“嗯……妙妙。”
“怎么没来学校?”她问。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昨天和简腾年那样的场面被秦以珩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还能这样颐指气使般的和他说话。
“身T不舒服。”秦以珩声音低低地解释。
“不舒服?”周今邈想了想,“需不需要我翘课去看你?”
“不…不用,没什么大碍……你呢?怎么样?”
“我还能怎样……”周今邈含糊地应了一句。
这时楼道另一头传来预备铃尖锐的响声,周今邈也不多说了,丢下一句,“放学找你。”就挂了电话。
一直上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周今邈才开溜,谎称身T不适要去医务室,出了教学楼便脚步不停,径直走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秦以珩家的地址。
人到了门口后她反而犹豫了几秒,好一会儿才上前按门铃,没等多久,就有人来开门。
是秦以珩,他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门后,屋内没有开灯,窗帘光线隔绝在外,一片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显得有些佝偻的轮廓。
“怎么不开灯?”周今邈边说边走进去,下意识地伸手去m0墙壁上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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