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一天了,你陪我说说话。”她对着话筒说,声音因为鼻塞和虚弱显得有些飘。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秦以珩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轻易就能辨认的轻快,“好。”

        刚才被周今邈挂断电话那点细微的失落,就在这一声好里烟消云散了,他没问她为什么先挂又打来,只是安静地等着她开口。

        但周今邈一直没说话,所以他只能先开口问,“你明天还要休息一天吧,”顿了一下,秦以珩接着说,“我去陪你吧。”

        “你不上课?”

        “明天的内容我都会,不用担心这个。”

        周今邈把脸往柔软的枕头里埋了埋,闭着眼,嘴角轻微地弯了一下,“随便你。”声音透过布料传出,闷闷的,带着病中的懒散,“要是被骂了,可别赖我身上。”

        “好。”

        周今邈终于笑出声,笑声牵动喉咙,引起几声轻咳,秦以珩的声音又传来,像是关切又像是急切的关心。

        “没。”

        她觉得这人呆得过头了,像是那种你要是杀人了把刀递过去,他可能也会一言不发地接过,然后帮你把刀柄上的指纹擦得gg净净,不问缘由,不计后果,笨拙又固执。

        笑容还没敛去,这时候门被推开,周今邈抬眼看过去,是简腾年,手里拿了杯温水,看到她举着个手机笑得眉眼弯弯时脸一瞬间就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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