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了一日一夜,才弄清楚金尚书带兵驻紮城外的部队无非是路过罢了才松一口气。
问题是他们此番SaO乱竟把代王府给包围,吓得王爷一家以及所有宗室都跑路可是严重的政治事件。甚至可视为谋反,因此拿到手的那封诏书中的赦免已然无效。
为此,都御史蔡天佑上奏章请求再次降下明确的旨意,安抚晓谕驻守大同的众将士,宽恕他们的罪行。
隔日,兵部奉旨召集朝廷大臣商议大同的事情。
「不否认上次一堆麻烦都是张文锦惹出来,陛下都已经开恩,没想到大同那帮乱军居然还敢继续作乱,甚至跟我们京师的部队对峙。」
「就是,他们居然连押送户部买军粮的银子都敢抢,简直跟贼寇没区别。」
「没错,事实证明姑息只会养J。倘若不将一众首恶给法办,九边的声威何在,朝廷的纲纪又何在?尤其是郭鉴、柳忠这两个首倡乱者必须交出人头。」
就凭一众官员上述的谈话基本给大同一众举事的将士定X为反贼。
已抵达宣府躲避的朱俊杖一家先报个平安,并写上一封奏疏详述逃离大同的经过以及向皇上请求降罪。
嘉靖帝张龙椅才坐了几年就要面临处理兵变的事,却又怕拿捏不好。如是者,当快速浏览完毕,便给予和大臣们相近的意见後,
嘉靖帝当即下旨,先让由兵部尚书亲率的部队继续赶路到甘肃去,另外再从京师调派另一支大军前往大同平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