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何氏作为孙媳妇身份获邀照例去给荆王府老太妃周氏老人家请安,自然希望把握好机会,尝试打探更多有关朱见溥出事当日来到荆王府以後发生的情况。
很遗憾,何氏这一着早就被朱见潚识穿,并预早设下圈套。从来到荆王府由侍人带路来到寝g0ng,何氏一路都感觉到浑身不自在,甚至还觉得有双眼在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
等差不多走到临近周老太妃居住的院子前,被一名内使拦住,表示殿下正在老人家所住的房内,麻烦都梁王妃先到安排好的偏房内等一会儿。
何氏此趟到荆王府来也不想跟朱见潚碰面,故此也就按内使吩咐先到距离不远的那间厢房先坐一阵,而还未意识到自己这头绵羊已然被困到狼圈内。
近些天何氏如何到处调查有关其亡夫都梁王之Si,一切行动都在朱见潚的掌握中。故此可不能让这nV人再继续查下去,才出此招,利用对方今天到王府向周老太妃请安,提前安排好内使,在何氏见到老人家前先把人给骗到偏房去。
结果何氏在房内也没等多久就有人推门进来一看,发现居然是荆王朱见潚那刻便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可即便何氏如何警告对方不要过来,已然露出一副大ym0面孔的朱见潚却一步走得b一步近。
这天无疑是何氏活一辈子以来最悲伤的一天,也是她活在这世上的最後一天。先J後杀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事,朱见潚可不是第一次g也不会是g最後一次。
前後不到三个月,都梁王夫妇俩相继Si於非命,自然让整个荆藩内部的宗室形成寒蝉效应。
就都梁王府的事,而後很多年都没人敢再提起一句。唯独对一个人来讲,事情不能就此算数。
按理说该报复的母亲跟弟弟都已经Si了,什麽气都该平息才对,可朱见潚这人就是没有量度,甚至愈发癫狂,开始对荆藩内其他无辜宗室下手。
继都梁王府後第二家遭殃的可轮到都昌王府一家。堂弟朱见潭新婚那天,朱见潚就对自己的弟媳茆氏动起了sE心。更利用节日举办的荆王府家族聚会,抓住机会,趁席间婶母都昌王太妃马氏的一句失言继而上纲上线,表示他们一家如何的对自己这位荆王不尊重,就把老人家以及堂弟朱见潭母子俩捉起给关押起来并毒打一夜。
当媳妇的自然希望荆王殿下能念及大家亲戚一场而放过丈夫跟婆婆,於是夜里来到寝g0ng求饶。结果朱见潚这畜生竟把茆氏给强J。
得悉兄长一家到荆王府後的遭遇,朱见潭的两名亲弟镇国将军朱见滏、朱见淲带着一帮人试图到王府营救结果也是去送人头。
同辈兄弟已基本被清理完,目前也就仅剩樊山王朱见澋一位。二哥都梁王朱见溥、堂弟兄都昌王朱见潭及镇国将军朱见釜、朱见淲是怎麽Si,朱见澋b任何人都清楚。奈何要上奏举报,单凭杀害宗室恐怕还不够引起今上的重视,如是者他便在奏疏最後加多招兵买马意图谋反的这条罪状。
这可是朝廷的敏感点,无论坐龙椅上的人是谁都不可能放任不理,才立即调派武装用以最快速度将朱见潚控制起来,并押解上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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