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母亲,拓跋行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随之涌上来的是浓烈的恨意。
“因为她太傻。”
他松开手,看向帐外,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晦涩:
“母后是上一任被狼神选中的凤主。她本该是最自由的鹰,可她却Ai上了那个老东西。”
“老东西贪恋权势,他不需要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nV皇,他只要一个俯首听命的禁脔。他便借情Ai为锁,一寸寸折断她的羽翼,收其母族兵权,囚于那座金笼。”
“北梁人只认神谕。母亲为他,自弃权杖,甘作羹汤。可换来的?是丽妃践踏,是无尽折辱,终至……郁郁而终。”
拓跋行野猛地转过身,鹰眸中燃着两簇烈火,那是一种近乎执念的坚定:
“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我要给你的,不是什么宠妃的虚名,那是随时可以被收回的施舍。我要给你的,是权柄!是让大魏皇帝都要对你弯腰的底气!”
“明日,便是二十年一度的天狼血祭。”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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