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了殿外那道一直恭谨伫立的身影上。
曾几何时,对于这个血统不正的儿子,他只觉得厌恶、晦气,恨不得让他烂在冷g0ng的泥里,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可如今……
庆元帝不得不承认,近半年来,这个儿子确实变了。
办差利落,心思缜密,无论丢给他多棘手、多得罪人的差事,他都能办得滴水不漏。
b起其他几个平庸无能、难堪大任的皇子,这把常年被他踩在脚底的“刀”,在不知不觉间竟已磨得如此锋利。
既是把好刀,那便该用来杀人,用顺手了,自然也要给个刀鞘养着。
“老七。”
庆元帝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嫌恶,多了几分上位者对得力工具的威严器重。
“儿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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