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急。”萧慕晚慢条斯理地收起药瓶,甚至还掏出一方锦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捏过他下巴的手指:
“赵公子,这可是本g0ng特意为你寻来的好东西。这两味药,分开来都是价值连城的秘药,合在一起,更是妙不可言。”
她起身,围着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赵狂缓缓踱步,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第一味,叫‘绝yAn散’。它能让你那根引以为傲的东西,从今往后彻底坏Si。无论你怎么受刺激,无论你怎么想,它都只能像一条Si虫子一样软着,永远……y不起来。”
闻此,赵狂剧烈挣扎,晃的铁链哗啦作响。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骄傲的男人,这b杀了他还要难受。
“至于第二味嘛……”
萧慕晚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是‘兽王欢’。这本是给那些不发情的母马配种用的,药X极其霸道。它会让你浑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变得b平时敏感百倍。尤其是你的……H0uT1N。”
“当这两味药混在一起,赵狂,你会发现一个新世界。”
“你的身T会因为‘兽王欢’而yu火焚身,迫切地想要发泄。可你的前面因为‘绝yAn散’而无法纾解药X。那时候……你全身上下唯一的宣泄口,就只剩下后面那张嘴了。”
萧慕晚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如同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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