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狂勉强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待看清来人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是一群生活在底层、肮脏不堪的男人。

        赵狂心头一阵绝望的冰凉。他想不到,那个曾经柔弱的萧慕晚,心肠竟毒辣至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年他视人命如草芥,如今她便让他沦为草芥都不如的玩物。

        “咕咚。”

        那群男人看着被吊在架子上、浑身泛着cHa0红、肌r0U线条分明的男人,齐齐咽了一口贪婪的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Si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这……这就是那个贵人赏的货sE?”一个满身油腻的屠夫搓着手,露出一口h牙,“乖乖,这x肌,这大腿,b娘们儿带劲多了!”

        “贵人说了,有洞随便玩,只要别玩Si就行。”

        “这位赵公子的嘴,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y。”

        萧慕晚站在Y影处,嫌恶地用帕子掩住口鼻,这里空气中弥漫的雄X腥臊味让她作呕。

        她冷冷地扫过赵狂那张还在Si撑的脸,嘴角g起:“待会儿你们可得卖点力气,把他这张只会喊打喊杀的嘴彻底撬开了。”

        说罢,她再未多看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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