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狂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疼!撕裂般的疼!
那根粗糙甚至带着W垢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y生生地劈开了他的身T,无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捣h龙。
丝丝鲜血瞬间顺着结合处流了下来,滴在屠夫满是腿毛的大腿上。
“真紧!真他娘的紧!看来没被开过bA0啊!”
男人也不管赵狂Si活,抓着他JiNg壮的腰身,就开始疯狂地cH0U送起来。
“啊……杀了……杀了我……行简……救我……”
赵狂痛苦地哀嚎,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顶错位。这种身为男人却被当作nV人一样被cHa入、被征服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是萧慕晚早就让人卸了他的下巴,他连Si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随着屠夫的,那GU该Si的药X开始持续发挥作用。
疼痛逐渐被一GUsU麻的电流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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