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g了几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浊JiNg狠狠sHEj1N了赵狂的肠道深处。
&拔出,带出一GU混着血丝的白浊。那处被撑开的x口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早已按捺不住的第二个男人填补了空缺。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nVe。
从白天到黑夜,七八个男人轮番上阵。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群男人终于发泄完了兽yu,心满意足地提着K子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腥臊。
地牢里重新恢复了Si寂。
赵狂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天的后x,此刻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根本合不拢,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数人的白浊和血水。
“感觉如何?赵公子?”
萧慕晚走了过来,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仿佛他是一具发烂发臭的瘟疫尸T。
赵狂艰难地抬起头,锐利的双眸此刻涣散无神,显然神智已被这非人的折磨摧毁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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