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陈翔太要贴在自己身上,害得他又想起刚才被抱上楼时,下腹感受到的那份触感。
陈翔太拿起一罐欧舒丹洗发JiNg,像在用海l仙度丝般豪迈,挤了满满一坨在未受伤的那只手上,开始粗鲁地搓r0u自己的头发。
「楼下?什麽姿势?我们不是上楼才做的吗?」他又挤了一大坨洗发JiNg,只是这次不是用在自己身上。
「我真的是会被你打败。」严家俊转过身,用一只充满无奈的食指戳了戳那Sh漉漉的x膛,「就是那个……你抱着我冲上楼的那个姿势啊。」
严少爷那迂回的文言文暗示,隔壁的陈同学这回总算听懂了。
他将手上那坨洗发JiNg放在对方头上,温柔地用指腹按摩他的头皮。但接下来的回应,可就没那麽亚撒西了。
「喔,你说火车便当啊?」陈翔太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泡沫在发丝间轻柔搓弄。
「你片子看太多喔?那个姿势根本一点都不爽。每次做完,我的腰都快断啦!」
又来了。他又提到跟前任们「g过」的好事,而且每次总是那麽泰然自若、毫无愧sE。
那种直男式的坦率反而令严家俊恼火,醋意如指尖上迅速起泡的洗发JiNg,不断浸Sh他的三千烦恼丝。
他转过身,背对着对方,挑衅的语气酸中带苦:「反正不管什麽姿势,跟你做……都不会是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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