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了这场学测,连你的电话都不敢接吗?」
那是严家俊第一次见到陈翔太在外头流泪。
「刚才的自然科也是,有好几题我都不确定!谁记得是顺向坡还──」
「你跟我走。」严家俊没有争辩,只是紧紧拉住男友没受伤的那只手。
「……去哪?」
「去我家。」严家俊说。
当他们坐上管家驾驶的黑sE轿车时,陈翔太的怒火才渐渐沉下。严家俊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医疗箱,细心替他包紮手上的伤。
几分钟後,车子驶入了严家大门。
陈翔太看着占地广阔的豪宅,内心自然是五味杂陈。他不禁羡慕、甚至嫉妒起严家俊。
他想起自己家,那间充满油烟味的面摊,以及他在那张用了十年的简陋书桌前,写题到天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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