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切换:林峰**

        他们消失在Y影里后,世界并没有静止。炭火还在噼啪作响,r0U串在架上滋滋冒油。但气氛彻底变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紧张和某种病态期待的沉默笼罩了剩下的四人。

        陈敏最先打破沉默,她拿起一串烤好的J翅,递给刘洋,声音带着刻意轻快的甜腻:“洋哥,尝尝这个,我烤的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刘洋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吃着,点评了一句:“火候还行,就是辣椒撒多了点。”

        他们在闲聊。关于烧烤。而我,所有的注意力,我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地钉在了水罐后面的那片黑暗里。

        起初是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城市的底噪。

        然后,隐约地,一声被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喘,像一根针,刺破了寂静的夜幕。很轻,但在我高度集中的听觉里,清晰得刺耳。

        我的身T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接着,是R0UT撞击y物的闷响?还是撞击声?听不真切。然后是更清晰的、有节奏的、结实而沉重的“啪啪”声。一下,又一下,在空旷的天台上,借助夜风的传送,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声音并不连续,时而被风声掩盖,时而又顽强地浮现。但它存在。它毋庸置疑地宣告着,在不到二十米外的黑暗里,我的nV朋友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冰冷的水罐上,粗暴地Cg。

        陈敏似乎也听到了,她停止了说话,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嘴角g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几乎称得上愉悦的笑容,更紧地偎向刘洋。刘洋则依然平静,甚至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仿佛在欣赏一首并不算出彩但足够应景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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