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和陈敏结束了。
那GU浓烈的、新鲜的气味还在空气里盘桓,混合着之前烧烤的烟火气和夜风的凉意,变成一种粘稠的、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氛围。陈敏软绵绵地靠在刘洋身上,短裙依旧堆在腰间,腿间的狼藉在黯淡光线下反S着微光。她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耗尽力气后的虚脱和满足,眼神飘忽地扫过我们,最后落在张悦身上,嘴角似乎还翘了一下,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或者说是“毕业生”对“留级生”的俯视。
刘洋拍了拍她的PGU,像是拍打一件用熟了的工具。“去清理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演示的男主角不是他。
陈敏这才稍微站直,有些腿软地踉跄了一下,用手胡乱地将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Sh漉漉的混乱,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截被扯断的黑sE蕾丝内K,攥在手心,转身朝天台门走去。高跟鞋的声音有些虚浮。
王浩从塑料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无聊,目光在天台上剩下的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我,蜷缩着发抖的张悦,还有像个影子一样杵在角落、手里还捏着个空酒瓶的朱鹏。
朱鹏的样子很不对劲。他整个人像一截被烧红的铁棍,僵y,却又从内部散发出一种剧烈的颤抖。他的眼睛没有看任何人,只SiSi盯着刚才刘洋和陈敏站过的地面,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幻影。他的呼x1声b之前更重,更急,像破风箱在拉。他K裆的位置,明显鼓起一个硕大、轮廓清晰的包,甚至能看到顶端渗出了一小片深sE的Sh痕。
王浩看到了。他笑了,不是那种张扬的大笑,而是一种带着浓烈鄙夷和玩味的嗤笑。
“哟,”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朱鹏的小腿。“看入迷了?憋坏了吧,怂货。”
朱鹏如梦初醒,全身剧烈地一颤,手里的空瓶子差点又掉下去。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渴望和恐惧的复杂表情,油光满面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又油腻。“浩、浩哥…我…我没…”
“没个P。”王浩打断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ji8都y成钢管了,K裆都Sh了,当老子瞎?”他绕着朱鹏走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货物。“不过,你小子最近表现还行。打扫卫生还算勤快,刚才收拾东西也麻利。”
朱鹏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受宠若惊的光,他佝偻的背脊甚至挺直了一点点。“应、应该的,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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