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话算话。”王浩抱着胳膊,往后靠在天台的水箱上,摆出一副观看表演的姿态。“悦悦,躺下。”
张悦猛地抬起头,看向王浩,嘴唇颤抖着,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不…不要…浩哥…求你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成串地往下掉。“别让他…别…”
“躺下。”王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重量。“把脚伸出来。这是命令。也是朱鹏应得的奖励。你不给,就是破坏团结,就是看不起朱鹏。”
一顶巨大的帽子扣了下来。破坏团结。看不起朱鹏。在这套扭曲的逻辑里,不服从最底层的“奖励”,竟然成了更大的罪过。
刘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预设好的实验步骤。
张悦的哀求僵在脸上。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刘洋,又看了看满脸残忍笑意的王浩,最后,她的目光极其缓慢地,转向了角落里的我。
她的眼神在问我。在求我。求我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喊一声,或者冲过来。
我的嘴唇动了动。我想喊。我想冲过去把朱鹏那恶心的东西踹烂,把张悦拉起来,逃离这个地狱。
但我嘴里那GU腥咸的味道又翻涌上来。刘洋平静的目光像两盏探照灯,无声地照着我。王浩捏着手机的手,轻轻晃了晃。还有陈敏离开时那个眼神。还有我自己K子里,那刚刚因为观看而耻辱B0起、此刻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罪证。
我张开的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的身T像被浇筑在了水泥地上,重若千钧,动弹不得。我只是看着她,眼神恐怕和她一样空洞,甚至更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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