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终极的判决。
“你能坐在那里，看完整个过程，没有做出破坏集T和谐的过激行为，这就是融入的第一步。”刘洋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的意味。“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集T的利益为重，这是一个成熟的表现。以后，我们还有很多需要互相‘帮助’、互相‘服务’的地方，你的融入，对悦悦的进步，对我们这个‘家’的稳定，都很重要。”
我听着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耳朵，在我的大脑里碰撞、回响，却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反驳。他说得如此有条理，如此“正确”，将今晚所有疯狂、邪恶、令人作呕的事情，全都囊括进了“集T利益”、“互相帮助”、“成熟”、“稳定”这些光明正大的词汇里。我感觉到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不是因为夜风，而是因为这种逻辑本身。它b王浩的暴力更可怕，因为它试图从内部改造你，让你相信这坨屎是香的。
我想大喊：去你妈的融入！去你妈的集T！那是我nV朋友！你们是一群强J犯！人渣！
但我张开嘴，只x1进了一口冰冷的、混杂着烟灰和气味的空气。我的声带像锈Si了。我想起刘洋手机里可能存的视频，想起王浩的威胁，想起张悦哭泣着说“我们完了”的脸，想起我自己K子里那团不争气的、背叛的r0U。更想起，在刘洋和陈敏示范时，在我看着朱鹏对张悦的脚发泄时，我内心深处那丝不该有的、却真实存在的悸动和…兴奋。
我也是人渣。我从意识到那一点开始，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谴责的资格。
我的沉默，在刘洋看来，恐怕就是默认，就是进一步“融入”的证明。
他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很好。”他总结道，然后看向王浩，“浩子，收拾一下，明天还有课。朱鹏，”他的目光冷了几分，“把天台彻底打扫g净，特别是你弄脏的地方。用消毒水。明天早上我检查。”
“是，洋哥！一定g净！”朱鹏像得到圣旨，忙不迭地点头哈腰，立刻开始更加卖力地擦拭。
“小敏，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刘洋对陈敏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室友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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