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对林小葵来说,已经不只是噩梦或美梦,而是一场混乱到失焦的感官洗礼。
她不记得具T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自己在那两个男人的摆弄下,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直在重复0和喷水的循环。
到后来,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又深又重的撞击。
最开始陈见白和沈曦时还隐约带着某种竞争的火药味,可到了后半夜,这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配合得越发得心应手。
她也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中彻底断了片,还没结束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yAn光从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林小葵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往身旁m0了m0。
空的。
床单一片冰凉。
她猛地坐起身,宽大的双人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另外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昨晚那些荒唐又混乱的画面,随着意识的清醒,开始一帧帧闪回。羞耻感像cHa0水般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林小葵捂住脸,耳根烧得发烫,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