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病房里异常安静。父亲躺在那里,身上的管子都已经拔掉了,脸上盖着hsE的往生被。
&跪在床边低声啜泣,大哥和二姊站在一旁,脸sE凝重。
「怎麽走的?」晓路走过去,声音有些哑。
「Joy说刚刚帮爸翻身,爸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後就……没气了。」大哥抹了一把脸,眼眶红红的,「走得很平静,没受苦。」
晓路掀开往生被的一角,看着父亲。那张因为长期受病痛折磨而枯瘦如柴的脸,此刻看起来却异常舒展,像是终於卸下了背负一辈子的重担。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就像是一座老旧的时钟,发条终於松了,指针安静地停摆。
晓路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轻轻m0了m0父亲已经失去温度的手背。
「爸,我们出院吧。」她轻声说道。
然而,平静只维持到了移灵至殡仪馆之後。
在讨论丧葬仪式的会议室里,关於「怎麽送」这件事,成为了三兄妹最後一次的角力,也是最激烈的一次信仰、金钱与时间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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