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也似地躲进房间,把门反锁。
铃铃看着紧闭的房门,小脸皱成一团。她虽然才九岁,但对大人的情绪很敏感。妈妈刚才手里捏着的那张纸,还有那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绝对不是「没事」。
铃铃感到一阵害怕,她跳下沙发,跑到大门口打开门,正好看到对门的余士达从电梯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骑机车,而是穿着那身标志X的休闲运动服,手里随意地转着那把保时捷的车钥匙,一脸刚兜风回来的惬意模样。平日这时间大多数男人都在办公室加班,他却总是这般悠闲,彷佛时间对他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最大的困扰大概就是晚餐该买哪家的便当。
「余叔叔!」铃铃像是看到了救星,红着眼眶跑过去。
「铃铃?」余士达停下脚步,收起手里的钥匙,「怎麽了?发生什麽事?」
「妈咪……妈咪怪怪的。」铃铃拉着余士达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她刚刚拿了一封信回来,上面有很可怕的红sE印章,然後她就一直发抖,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叔叔,妈咪是不是生病了?」
红sE印章?信?
余士达眉头一皱,丰富的社会阅历让他立刻联想到了存证信函或是法院传票。
「别怕,叔叔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