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晓路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很差,也知道余士达是一番好意。但那种被窥探到伤口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推开了所有想伸出的援手。

        她把那封律师函塞进cH0U屉的最深处,像是要埋葬一个定时炸弹。

        深夜,晓路躲在被窝里,手机萤幕的微光照亮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深海频率」传来了讯息:「今天过得好吗?」

        晓路看着那行字,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在对话框里打下:「我收到律师函了。有人要告我。我好害怕。」

        但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她犹豫了。

        告诉他又能在怎样?隔着网路,他能帮她解决官司吗?还是只会觉得她是个麻烦的nV人?

        晓路咬着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那些求救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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