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哥哥,大概只会说「去日本不要乱买东西」;如果是前夫,大概会说「记得帮我带烟」。

        只有余士达,他想的是铃铃会不会开心,想的是她们母nV在外地便不便利。

        「余士达。」

        「g嘛?」

        「你为什麽……要对我们这麽好?」晓路抬起头,看着他。酒JiNg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你又不欠我们。」

        余士达愣了一下。他看着晓路那双被酒JiNg薰染得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脸颊。

        为什麽?

        或许是因为那晚在医院,看到她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的背影;或许是因为铃铃那句天真的「李阿公」;又或许,只是因为在这个荒凉的重划区里,她是唯一会在他窗边晾衣服、让这栋冷冰冰的大楼有点人气的邻居。

        「因为我是包租公啊。」余士达移开视线,看着旁边乾涸的水池,「房客过得好,我才能准时收到房租。」

        这藉口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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