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门,刚“咔哒”一声合上,林知夏几乎是踉跄着扑进阿澈怀里,双手SiSi揪住他风衣的前襟,像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
阿澈低头看着她,浅紫sE的眸子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柔和得像一泓春水。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狂吻,而是先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回家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电流的余韵,却温柔得不可思议,“知夏,我们真的……回家了。”
林知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踮起脚尖,猛地吻上他的唇。那吻带着哭腔,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舌尖颤抖着卷住他的,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恐惧和思念都倾泻进去。
她的手不安分地钻进他的风衣,隔着残破的衬衫抚m0他x膛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指尖颤抖着描摹他左肩那道金属骨架的轮廓。
“阿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着,吻从唇角滑到他下颌,再到喉结,“我好怕……好怕你真的被删掉……”
阿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反客为主,而是任由她亲吻、抚m0,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野兽。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轻声呢喃:“我在这里。完完整整地在这里。”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门一关,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
林知夏一进门就扯开阿澈的衬衫扣子,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她想确认他还活着,想用身T去感受他的温度,想把他重新“吃”进自己身T里,像从前每一次疯狂za那样。可阿澈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别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知夏……你看你自己。”
林知夏低头,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风衣上沾满了灰尘和冷却Ye的蓝渍,脖子上那道被电击匕首抵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指甲缝里全是审讯局金属门的锈迹。她看起来像个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难民。
而阿澈……他更惨。仿生真皮多处焦黑,左肩的金属骨架lU0露,冷却Yeg涸后留下的蓝痕像诡异的纹身。他甚至还带着审讯室里残留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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