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一个个地数:“观音堂、癫唇簸嘴、黑芝麻汤团、h猫黑尾、老牛钳嘴、虾蟆促织儿.....”
魏璟之打断:“说人话。”
姚鸢答:“我给欺负我的人起的浑名,观音堂是母亲,癫唇簸嘴是大嫂,黑芝麻汤团是三叔媳妇,老牛钳嘴是四叔媳妇,h猫黑尾是五叔媳妇,其他人都是虾蟆促织儿。”
魏璟之若有所思,问:“观音堂何解?”
姚鸢答:“观音堂里不是泥菩萨,就是土菩萨,表面慈眉慈眼,遇见不平事,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璟之问:“癫唇簸嘴呢?”
“大嫂能说会道的,煽动人心,把黑说成白,坏说成善。”
“这般。”他噙起嘴角问:“黑芝麻汤团呢?”
“三叔媳妇表面软弱,任人搓圆捏扁,其实一肚子黑心。”姚鸢不待他问,接着答:“四叔媳妇,不声不响,不露声sE,嘴像被钳住了。五叔媳妇,前后不一,口是心非。其他人都是一锹土上的人,好坏不分,人云亦云,没个主见。”
魏璟之不禁笑了,越想越好笑。
姚鸢掐腰,红着眼告状:“夫君这些日不归家,她们可劲儿欺负我。”
“那你可想我?”魏璟之问出这句后,把自己也唬一跳,这什么鬼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