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王爷,你以为用府中管事私印为藉口,便能撇清关系吗?这枚印章代表的,便是你魏王府,便是你童立冬!」

        张如意此时更是详细地描述起那夜的情景,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b:「您当时穿着一身深蓝sE的织金蟒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钩。您亲口对我说,您是魏王,会保护我…我们在…我们在如意客栈…您还说,您一定会娶我为妻…您给了我这枚印章,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

        她的描述是如此的详细,甚至连童立冬平日里常穿的服饰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信了几分。当然,童立冬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张小姐,为何会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张居正沉声道:「王爷,如意所说的客栈,确实存在。我会立刻派人查证,那夜是否确实有人用你魏王府的名义,在那里开了房间,并以这枚印章作为担保。」

        童立冬急得满头大汗,百口莫辩:「张大人,即便当真有人冒用我魏王府的名义,也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我!府中上下那麽多人,谁都有可能拿到这枚管事私印!」

        张夫人此时又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绣着JiNg致兰花的丝帕:「魏王殿下,这便是您那夜匆忙间留下的手帕,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绣着您的名字!」

        童立冬看到那块手帕上赫然绣着「童立冬」三个娟秀的小字,心中暗叫不妙。她的手帕从来都只会绣一个「雪」字,偶尔兴起会绣「雪宜」,但绝不会使用「童立冬」这三个字,更不会用「童」字或是「立冬」。但这种极为私人的细节,在一时之间很难解释清楚,即便她如实说出,恐怕也只会被当作是情急之下的推托之词。

        「这手帕并非我所有!」童立冬急切地说道,「我的手帕向来都只会绣一个雪字,绝不会使用全名!」

        张居正冷笑道:「王爷,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天下间,谁会相信你不用自己的名字?」

        隆庆帝此时也开始动摇,目光中充满了怀疑:「魏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