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松调侃的语气,正是童立冬在面对朱萍萍时,才会展现的真实自己。即使此刻气氛紧张,人人自危,她们之间却依旧保留着那份独特的互动,既有恶作剧的机锋,也有无奈的包容,字里行间,尽是深厚而真挚的情感。
隆庆帝的脸sE骤然一沉,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荒谬!朱英,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即使如此,他的语调深处,依旧藏着震惊与困惑。作为童立冬的义父,他自认对这个孩子了如指掌,怎会全无察觉?这份自信被撕裂的同时,内心的动摇与自责也在暗流涌动。
童英双膝一软,几乎是带着决绝的力气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声音颤抖中满是无尽的愧疚:「陛下,实不相瞒…雪儿她,确实是nV儿身。当年,家母b迫微臣纳妾生子,臣不愿委屈妻子,便…便谎称雪儿是男儿。这些年来,一直让她nV扮男装至今…臣…臣犯下欺君之罪,万Si不辞!」
他每说一字,心头的沉重便加一分,额上冷汗渗出,整个人如负千钧。
朱萍萍一听,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狡黠的光芒在眼底闪烁得更盛。她一边抚掌轻笑,一边摇着头,语带讥讽又带着三分戏谑:「哥哥,你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JiNg湛了!不过,光是换身衣服,可骗不了人。你该不会真的以为,穿上我的衣服,再学几句nV子说话的腔调,就能冒充nV子了吧?」
她说着,还特意学着nV子娇嗔的腔调拖长了语尾,语气里的夸张和不敢置信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在她眼神深处藏着一抹难以捉m0的复杂:「这可b上次在怡红院的那次,更加离谱了!那次你至少还只是玩闹,现在竟然想用这一招来脱罪?」
她说完,微微侧身,偷偷用手肘轻轻顶了顶童立冬,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默默传递某种无声的支持。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是她们多年来心有灵犀的证明。
童立冬看着朱萍萍那种既期待又害怕,复杂交织的神情,心头涌起一GU暖流,又带着无奈的温柔。他轻轻叹息,眼神里溢出一丝调侃的无奈:「既然你如此不信,那便请g0ng中的嬷嬷来验明正身吧。看看我这演技,能否骗得过在g0ng中多年的老嬷嬷。」
他语调轻缓,语气里的放松只有朱萍萍能懂。他知道,这一刻她们的互动,早已超越了表面上的质疑与玩笑,而是一场无声的守护与陪伴。
朱萍萍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忽隐忽现,眼底的情绪更显复杂。她咬了咬唇,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压抑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终於,她一挥手,语带轻快地吩咐道:「来人,请g0ng中的嬷嬷过来验身!」语气虽轻快,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在期待着什麽,又似乎在害怕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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