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江奕川从来不缺Ai和陪伴。渴了有人递水,天冷有人替他加衣,在大人面前卖个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在江奕川的十岁时,他得到过一艘玩具船。
起初,江奕川认为自己是指挥航行的船长,又或者不可或缺的水手,他把玩具船当做工具,昭示自己的英勇无畏。
他其实很Ai惜这艘玩具船,但再昂贵的玩具也有磨损坏掉的一天,或许是今天,或许就是看不见的刚才。
它坏掉的理所当然,江奕川于是做不成船长。
那么,他还可以做警官,可以做飞行员,消防员,甚至也可以做下一艘船的船长,没有不同,没有代价,坏掉的也就坏掉。
“如果我把它修好,我还可以做它的船长吗?”
你当然可以成为它的船长,它没有意识,它不会反抗。
可要从哪里开始修补呢,是这里,还是这里?那么亲Ai的,反反复复修补好的它还是曾经的它吗?它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不是它的,你强行留下的,是否只是你一厢情愿?
“我不知道。”
这就是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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