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连声道记住了。
后来,沈慧病榻缠绵日久,已是油尽灯枯。
那日午后,许惠宁前去李府看望,李峥当时侍奉左右,沈慧却叫他出去,她要单独和许惠宁说说话。
李峥以为母亲把许惠宁当做未来儿媳妇,当她有事嘱咐,便退下了,留姨甥两人在房内叙话。
屋内药气浓郁,沈慧的脸庞因连日来的病痛,已然瘦得凹陷,肤sE蜡h灰败,整个人看起来枯槁极了。但看见许惠宁走近,她灰蒙蒙的眼底还是费力地聚起一丝微弱的光亮。
许惠宁坐到床边的杌子上,握住了沈慧那只瘦到骨节突出的手。
那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活气,却在碰到她的一瞬间,费力地回握了她一下。
“沅儿……”沈慧的声音又哑又涩,几乎只剩下气音。
“姨母,我在呢。”许惠宁尽量放柔了声音,克制着,心底却酸楚难当。她看着这位昔日温婉美丽的妇人、对她极好的姨母病重至此,心痛如刀剜。
“好…孩子……”沈慧的唇微微颤抖着,眼角有浑浊的泪慢慢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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