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因为他送的我才记一辈子?”许惠宁音调飘飘然,将那簪子啪地一声重新放进木匣盖上,“我的心意我清楚得很,你别再担心了……”
锦书不再多言,只焦虑地看着她。
许惠宁x脯起伏了几下,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姨母应该是有话说的,她的遗言必有缘故……这簪子一定有问题,只是她看不出。
“锦书,叫临策来。”
锦书不解,见临策g什么?
许惠宁又道:“勿惊动了旁人,尤其是要想法子避着侯爷,别让他知道。快去快回!”
锦书心知事关重大,不敢迟疑,小跑着去了。
不多时,临策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声音是一贯的恭谨:“夫人,属下临策奉命前来。”
“进来说话。”许惠宁坐直了身T。
临策推门进来行礼,许惠宁不等他开口询问或迟疑,目光紧紧锁住他:“临策,有件事,我必须得要弄清楚……”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我现在要你去江州寻一名叫柳絮的丫鬟,不过她现在可能不叫这名了,她姓瞿……你找到她,把她带到京城来。就说是惠宁小姐寻她,她会随你来的。侯爷那边……暂且不用让他知晓,也无需惊动外院。”
许惠宁心知临策忠心事主,若让他瞒着容暨,恐他不愿,便解释道:“我是容暨的夫人,是侯府的nV主人,你只需记住,我绝不会做于侯爷不利的事。今夜就启程,速速去吧!”
闻此,临策抬头:“夫人……属下敢问夫人,当真决意如此?此去费时,我能借口告假几天,却不好离开太久,到时侯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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