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更多的言语。

        那双惯於握枪杀敌的手,此刻化作了最温柔也最霸道的锁链。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层叠的罗裙深处,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那扇Sh润的城门。

        「唔……!」

        萧云娆剧烈颤抖,指甲在魏苍梧背後的旧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痛,却痛快。

        那里早已春,温热的溪流热情地包裹住入侵的指尖,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吞噬。

        魏苍梧的动作不再是战场上的大开大合,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耐心与控制yu。

        指尖如笔,在那敏感的画卷上细细描摹;又如琴师拨弄琴弦,在那最脆弱的一点上轻拢慢捻。

        粗糙的指腹与柔nEnG的内壁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粝快感。

        「苍梧……」萧云娆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软得像是一滩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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