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教训的是。」
魏苍梧垂下头,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但臣自幼习武,是个粗人,不懂什麽大道理。臣只知道,殿下是臣的妻,臣想见自家媳妇,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回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将「惧内」演绎到了极致:
「况且……若是臣不回来,殿下怕是又要写信骂臣不知冷热了。臣……臣怕殿下生气。」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裴行知终於忍不住了,他猛地出列,指着魏苍梧怒斥道,胡须气得乱颤:
「陛下!魏苍梧身为一军主帅,竟将军国大事视为儿戏!擅离职守乃是Si罪,他竟敢用这等W言Hui语搪塞圣听!此人居心叵测,目无君父,臣恳请陛下即刻将其下狱,严查其真正意图!」
萧云铮一听「真正意图」,那颗多疑的心又悬了起来,眼神再次变得游移不定。裴行知的话虽刺耳,但也戳中了他的痛处——魏苍梧手里的兵,确实是个威胁。
「这……」萧云铮犹豫着,不知该听谁的。
「裴相这顶帽子扣得,未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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