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嫌俺脏?”林黯怪笑一声,大手猛地撑在云逸耳侧的门板上,将他完全圈禁在自己充满汗臭味的怀抱里,“大爷,您既然来了这下等人的地界,花了银子买俺这身肉,那就得按俺的规矩来。俺们乡下人,就喜欢贴着肉说话。”

        说着,林黯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云逸的衣领。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宽衣解带。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云逸那件由天蚕丝织就、价值连城的青色书生袍,在蛮力之下脆弱得像张纸,直接从领口被撕裂到了腰际。

        “啊!”云逸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乍泄的春光。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啊。

        在昏黄油灯的映照下,云逸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胸膛清瘦却不羸弱,两点淡粉色的乳珠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和羞耻,正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在邀请人去品尝。

        林黯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声:“咕嘟。”

        “乖乖……俺滴个亲娘嘞……”林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那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刚出锅的肉包子,“这皮肉……这哪是男人长的?就是镇上那花满楼的头牌也没这么嫩啊!”

        “住口!休得无礼!”云逸羞愤欲死,这等污言秽语传入耳中,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试图调动灵力将这登徒子震开,可丹田内空空如也,那自我封印的禁制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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