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伊兴奋地说:「博士,我们学了好多新东西!您教我们的基础,在内城特别有用!」
可宁也细声补充:「我们还交到了新朋友……」
宙唯希则走上前,像过去一样,自然地拿起工具,开始帮郑博士整理旁边散乱的零件,一边轻声讲述着内城见闻,关於学业,关於竞争,关於她们选择的研究方向,也关於……院长郑智琪的那次谈话,以及那本意外发现的、属於林静的笔记。
当听到「林静」这个名字时,郑博士正在焊接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发出一丝不稳定的电弧声。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宙唯希以为他生气了。
最终,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显露过的、深沉的疲惫与哀伤:「林静……她是个很好的研究员,也是个……很好的学生。」他没有多说,但那一瞬间,他佝偻的背影彷佛承载了整个废土的重量。
他转过身,看着宙唯希,目光前所未有的复杂:「那本笔记……收好。别让其他人看到。里面的东西……是知识的传承,更是血的教训。」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往前走,可以。但记住,有些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别像我们……别像我们一样……」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但在她们转身时,他却又低声嘟囔了一句:「……过年这几天,要是没事……就来帮我整理仓库。」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泪光。她们知道,这是郑博士最别扭,也最真诚的接纳与牵挂。
西元2105年2月5日,探访沉睡的家人。
这天,她们来到庇护所的保管区,那里存放着沉睡的机器人躯T。宙唯希看着父亲的机器人躯T,强忍泪水滑落:「爸爸……我学了好多……我会让你回来的……」凯伊和可宁也对着父母的机器人躯T承诺。最後卡尔斯G-09看着三人走向莉亚R-55的躯T:「莉亚阿姨……我们不会忘记你跟顽石的」。卡尔斯G-09:「孩子们……谢谢你们还记得……」这一天的悲伤,让她们更坚定复生的执念,泪水化为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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