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附近的咖啡厅吧。」谢咏璐开口打破沉默，语气自然，顺口报了附近一间咖啡厅的名字。张榕玹点了点头，发动引擎，顺着她的指示开了过去。
进到店里後，两人避开人多的座位，找了个较隐蔽的角落坐下。玻璃隔开了外头的节奏，室内的步调缓慢下来，角落里只剩下适合说话的安静。
张榕玹那副一贯的高冷模样，让谢咏璐忍不住弯起唇角。她看着对面那个一直想见的人，自然也和她想多待一会儿。更何况对方不是来工作的，她心里那点顾虑也跟着放下了。
刚在饭店吃过东西，两人都没有再点餐，只各自要了一杯咖啡。杯子被放上桌时，淡淡的香气随着热气慢慢散开。谢咏璐低头啜了一口，张榕玹则把杯子握在手里，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
「你找到下一份工作了吗？」短暂的安静过後，张榕玹先开了口。
谢咏璐愣了一下，随後笑了笑，摇了摇头。现在这种情况，哪还有人会用她。
张榕玹沉默了一下，接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招聘书，推到谢咏璐面前。
「你愿意来我公司吗？」
谢咏璐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又抬眼看向对方。张榕玹的表情依旧冷静，却藏不住一点不安，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吧。我被封杀了，你怎麽敢用我呢？」谢咏璐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张家不是吃素的。」张榕玹哼了一声，目光落在谢咏璐身上，没有再多解释，态度早已说明了一切。
谢咏璐弯起唇角，像是想把情绪压下去。没有工作的日子，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失去了存在感。那份不安其实早就安静地待在心底，只是现在终於被看见了。谢咏璐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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