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陆府书房内的灯却还亮着。陆景深刚处理完事务,眉宇间还带着疲惫。

        管家垂手立在旁边汇报着府中的杂事,陆景深心不在焉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还有一事,”老管家说道,“三日后是夫人的生辰。是否要有所表示?还是……

        陆景深敲击桌面的手指蓦地停住。

        生辰?

        他竟从未留意过沈维何时出生,那张写了沈维生辰的婚书被妥善收好,他还未看过。此刻听管家提起生辰,他的心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知道了。”陆景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顿了顿,补充道:“按例采办便是。他若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想添置的一并办了,不必再来问我。”

        管家躬身应了声“是”后退下了。陆景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好几日未曾踏足西院了。自那夜起他便军务缠身甚少回府,即便回来,也多是忙完后宿在主院。

        今晚或许该去看看。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西院。

        沈维已经睡着了。陆景深放轻脚步走近,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才脱下外套掀开被子在沈维身边躺下了。他的动作很轻,但床榻微微下陷和身边骤然多出温度还是惊动了浅眠的沈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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